几日几事
本来一直磕磕绊绊乱凑合的电脑终于修好了。声卡恢复工作,病毒无影无踪,可喜可贺!多谢所有帮忙的人!
找了一块白板放在工位旁边,开坦克的龙猫,长得像骡子的兔子,来来往往的好多人都在上面涂涂写写。我的无聊之举+无数人的无聊之笔=乏味工作之外的闪闪亮亮。
去华山的游记还没有写完,火车上邂逅的人还没有找到手机号码。眼看着11月的脚步越走越近,这些未完的事情真担心会短路在小毛的脑子里。
昨天看了小苗“九月”中的照片。杭州的风景依稀可忆,而我们可爱的大苗神发了两年的芽,竟然也还是一颗种子的模样。如今多了个浇水、捉虫、遮风挡雨的花匠,不知道未来的“苗”会开出什么样的灿烂花朵!
我们纨静贤淑的小姚要结婚了,初闻此事小毛放声痛哭。谁说“执子之手,生死挈阔”的承诺只是遥远的诗篇,你看它一年一年流转的身姿摇曳在平凡普通的相对中,成就着风情万种的幸福。
msn上遇到小包,一连声的叫了她好几句。菜包、肉包、豆沙包、蛋黄包,好像包子家族开会准备收拾面条家族一样。还好小毛没把头发搞成方便面的样子,所以小包、小姚、小苗、小球、小色、郭超,当然还有不能单独坐地铁的小孩,真的好想你们。
北京2006年的漫长夏季终于过去,秋天刚一探头就被冬天一阵大风的刮没了踪迹。可怜我那前年就买了的小绿风衣只能在柜子里继续低声饮泣。糖炒栗子、烤白薯、烤玉米、糖葫芦这些冬天的小吃已经大街小巷的贩卖开来,晚上抖抖嗦嗦等车回家的时候随眼就能看到他们新鲜出炉待入我腹的可爱样子。全市的供暖却还没有开始,7、8斤重的大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了所有想早起的念头。就让我壮烈在这全方位压死人的厚重温暖里吧!死不足惜!(阿弥陀佛!我一定要歌颂你——冲锋衣——让我每天斗大风战低温的活蹦乱跳上班来,生龙活虎回家去。)
健康状况良好、睡眠极度不足的小毛在105路公交车上见识了两次严重的贫血现象。一次是摇摇欲坠、一次是毫无知觉;第一个是头晕恶心的吐在我旁边、后一个是呼吸困难一脸苍白的昏在我眼前;前一个北京的小女生我赠了她一包餐巾纸、后一个安徽的小妹妹我把她送上了救护车。呜呼哀哉!大家切切要保重身体!(小妹妹等120的时候苍白的几乎没有生命力,却紧紧握着我的手拜托我给她朋友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的男孩子毫无兴趣,在知道事发地点距他很远之后甚至立刻表示不会过来。我看着这个为了去看他才走了很远的路,如今衰弱又狼狈的躺在担架上的女孩,不知如何表达。这里面的前因后果我无从知晓,也无法评断是非。只是陌路如我尚且无法妄顾,相识一场的人为什么要冷血至此呢。)
还有,重要的,小毛搬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