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ogize

2007-02-21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

有的时候,或许流浪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柳絮桃花,自在飞莺,恰恰马蹄,浅草闲人,去到江南赶上春;

关外飞雪,天高云远,银树寒霜,红炉沽酒,漠北塞外有豪情。

——在不同的地方,感受生活在别处的况味。

人们总是说,江湖儿女,处处是家。但是在我,走遍天涯,寻寻觅觅,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点他的讯息。

心头其实早已千遍万遍想过:便是寻到他,却又如何?还不是重添相思,徒增烦恼?他所以悄然远引,也还不是为了我好?但明知那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我却又不能不想,不能不找。

从来都知道,只要我还爱着像他那样的人,我就还仰望着高贵而完美的灵魂;只要我还寻找着他的踪迹,我就还听从着自己心的声音。

于是,注定了要浪游四方。

喜乐无忧,如花的韶华,总是有一些故事的:

当街金钗沽酒,季布无二诺,侯嬴重一言,杀狗屠鹰,燕赵遗风;

陆家庄比武招亲,鹅黄衣衫,浅浅容颜淡淡妆,一席言谈,一曲《有所思》,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还有呢……

我曾经连续三个月千里追杀一个土匪,仅仅是因为他无故砍下另一个人的手臂;

我也曾经一次将我身上无价的珠宝当掉,仅仅为了凑两千两银子给一个痴情的男子作聘礼。

因为我知道,如果他遇到这些人这些事,也会和我一样。

但是所有的这些,却令得传言中的我,化做武林中的一个神话。

都说这是昆仑三圣一生都在寻找的姑娘;武当的开山祖师,听说我出家的消息,终于也做了道士。某些时候,那句话并没有谬误:女人因为爱她的是什么样的男人而矜贵。所以到了很多很多年后,仍然有人遥想我当年的风采,念念难忘。

只是红颜如花,寻不到苦苦寻觅的人,便直教寂寞开放也罢。

40岁那年,在牛家村村头遇到一个说书人。

他说起一个很老的故事:说有两条鱼,生活在大海里,某日,被海水冲到一个浅浅的水沟,只能相互把自己嘴里的泡沫喂到对方嘴里生存,这就是成语“相濡以沫”的由来。

但是庄子说,这样的生活并不是最正常最真实也最无奈的,真实的情况是,海水终于要漫上来,两条鱼也终于要回到属于它们自己的天地,最后,他们,要相忘于江湖。

那一刻我终于真正明白,与其天涯思君,恋恋不能相舍,莫若相忘于江湖。

江湖之远之大,何处是我归依的故乡?于是,我到了峨眉,终于在那里住下,羁旅游子,毕竟会有叶落归根那一日。古佛清灯的岁月,从那一刻开始。

那一年,在终南山上捡到一个小婴儿,吹弹得破皮肤,娇弱的笑容。我给她取名,叫做风陵。我要把这半世武功,都化做记忆,留给风陵,留给她的后人,留给峨眉派女子。

60岁的时候,面对梳妆台,看着镜中苍老的容颜,16岁时的记忆仍然鲜明如昨:黑色沼泽,佻脱的九尾灵狐;十月廿四,城中灿烂的烟花绽放。摆弄手心三枚仍然鲜亮的金针,回想弹指而去的韶华。似这般如花美眷,逝水流年,哪搭儿闲寻遍。红了的樱桃,绿了的芭蕉,那些抛掷的流光,那些匆匆的脚步,那些曾经的等待。

一切都已经释然了吧,少女时代,那个少林寺的大师曾经吟诵的经文:“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那些贪嗔爱痴,拈花微笑,终于了然于心。

只是有些事,它在心里最底里那个角落,没有办法去怀。

每当听到空中有鸟儿的鸣叫,我都忍不住要仰头看,然而飞得再高的鸟儿也不及那一只老迈的大鸟,再响亮的叫声,也不够那一声嘶哑的鸣叫。

远游于湖海之间,太多的名侠豪士沾沾地显示剑法,然而在我心中,再眩目的剑也比不上那把玄铁重剑,再精妙的招式,终究不过是花架子。

到了很老的时候,偶尔我还会想,当时,便我那样的懵懂不知,然而他不是不懂得的吧?

天真无邪的少女,那样的信任和爱重?——他其实全都知道,只是既然没有办法回应,那么,便不说也罢。不见也罢,免得徒增烦恼。小孩儿家,能有什么心事,哄上一哄,给得一些热闹物事,小儿女情怀,便扔到一边去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一生是可以很短的,青春在怀恋中,也就过去了。

没有人知道,我的青春,早在16岁那年就已结束——埋在了清风吹叶的华山之巅。

本文选在北大bbs,作者:程灵素

情人节情人结

还有三两朵的玫瑰花开在阳台上,我走了,只剩他们在北京的阴霾里垂首叹息。满天星们还开得很好,无论衰败都有小小的白色笑脸。这些不是情人节礼物的花朵们,想念我了吗?

乌龟说“情人节好像情人劫”,我说不是“劫”而是“结”。好像公司的工作会,爱情工作的年终总结。该嘉奖的吃顿大餐,烛光里展望未来;该惩戒的各奔东西,失意中另觅新欢。

我冷眼的在这里:看着她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相思泪后,生活一如既往;看着她记得他的许诺却在15日失落,抱着16日的玫瑰不知所措;看着她独自行走,兴兴冲冲踽踽泠泠……

西北的天空和北京一样的惨淡,旁观的我伤着一颗无奈的心。

这就像智齿的破肉而出,我们经历着人生中必经得疼痛,忍受着、等待着、成长着……

2007-02-16

短发


only style里看着一地的细碎,镜子里如同五年前的自己,回到起点,不伤心。

2007年的第一天相熟的发型师问我:“失恋了?”这一次他看看站在门外等我的人,更加迷惑的说:“剪这么短,不怕他不高兴?” “不知道,无所谓吧”我对着另一个自己笑,“我喜欢就好了”

喜欢我变成什么样子呢?天真的、温柔的、活泼的、温婉的……我可以牵着你的手给你憨憨的笑容,可是聪明的,你的手能挡住我清澈的眼,能化开所有的看透吗?

我们,都无法变成我们喜欢的样子,都自私的挥舞着双手,呐喊着:我不迁就、我不宽恕

成熟、懂事、勇敢、洒脱,寄语新年、寄语爱情。


2007-02-09

电话

23:00,兔子睡得呼呼,电话一阵狂响,晕头转向。手机再响,思思,4分01秒的交谈,挂机。

这一夜,兔子继续没心没肺的抱着枕头,平静的在凌晨时分发呆,后知后觉。

我该说些什么,对于未来又该憧憬些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这样深深的不安呢?

豁出去的爱情,可以幸福吗?

2007-02-03

don't cry

我不知道GUNS N' ROSES,你没有看过《妙手人心》,可是在某个时刻我们听过相同的歌,相同的don't cry

图解


他们问我:MAOLIU`S AUTUMN是写给谁看得?我弱弱地说该是写给自己看得吧。却立时被他们众口一词的"呸"了回来!

好吧,我承认blog的作用不单单是为了满足个人的倾诉欲望,而是在于分享生活、传递感情、解释误会、记录变化、展示才华……而这许多许多,都无非是在追求共鸣。都是在期待阅读者的无限感慨和了然微笑。那么就让我来给这些怪癖的词语做些解释吧,为了那些朝朝暮暮的、错身而过的、无法言说的人们,还有那些素不相识却让我们无法释怀的人。

msn和QQ的密码分别是两个人的名字和生日。这两个人中:一个素未谋面,一个知之甚少。思思让我记得他们,也许某天思思不见了,我却仍然会记得他们,记得我的密码们。

狮子座的小姑娘,我见过你聚会时的照片,看过思思手上带着你送他的链子,记得思思当初谈到你时的表情,还有你msn上的头像和我们唯一一次的交谈。很久以后我也去了雾灵山、去了红螺寺、带着上海的朋友去了雍和宫。那些你曾经看过的风景也同样的印在我的眼眸里的时候,我和你有着怎样不同的心情呢?曾经共同喜欢过一个人的我们,见了面,可以成为朋友吗?


亲爱的,我们相识在你即将离开的时候,这一刻的缘分之下我看到了那两封邮件,看到了那段对话。爱情极短暂的动摇了,可是荡起的余波,连同思思说过的话却久久的无法散去。你从此成了我msn上的密码,告诉我“尘世间没有不老的红颜”。

去年今日

从工作会回来,一口气睡了12个小时,累极,不醒。

同事新家装饰一新,一堆人借这个机会在眉州热闹。回来已是深夜,酒精让人微醺却刺激的神经无比亢奋,和刘小聊了两句,倒在床上却难过得睡不着。感冒、鼻塞让呼吸凭空少了一半,在这有限的一半里还有一阵阵吐不出来的干呕。就像人们在夜深人静时的悲伤,横梗在心头,无处化解,于是唯一的法子就是辗转反侧了。

天还不亮确已醒了好久,晨色稍微露白就迫不及待的在阳台吸了两口城市的混浊废气。今年的暖冬,让废气都是温和的,所以头晕并不见好,只是自己折腾累了竟然在阳光灿烂里做起白日梦来。梦在深深的饥饿感里回到现实,看看12的时针,颇有虚度时光的罪恶感。头一晕,又糊弄了过去。

今天是乌龟的生日,晃晃悠悠的挂了三个电话给思思。果然没有人接,一如所料。MSN上我招惹乌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坏坏的兔子,自己哭了还非要说“只话炎凉,不惹离伤”。去年的今天在春节七天长假里,兔子和他们在云佛山的滑雪场。冷得怕人的大风呼呼的刮个不停,连雪场上的两只哈士齐都缩在阳光下面动也不动。兔子被狠狠地摔了好几跤,也开心的大笑了好几回。来的时候四处找早就拆了的牛栏山环岛,回去的时候一拐弯碰到了机器猫的时空门……

每一年都会有不同的故事,在不同的地方遇到不同的人,我们为这些不同皱一下眉,落几滴泪,在记忆里回味一遭,然后继续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