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ogize

2007-02-03

去年今日

从工作会回来,一口气睡了12个小时,累极,不醒。

同事新家装饰一新,一堆人借这个机会在眉州热闹。回来已是深夜,酒精让人微醺却刺激的神经无比亢奋,和刘小聊了两句,倒在床上却难过得睡不着。感冒、鼻塞让呼吸凭空少了一半,在这有限的一半里还有一阵阵吐不出来的干呕。就像人们在夜深人静时的悲伤,横梗在心头,无处化解,于是唯一的法子就是辗转反侧了。

天还不亮确已醒了好久,晨色稍微露白就迫不及待的在阳台吸了两口城市的混浊废气。今年的暖冬,让废气都是温和的,所以头晕并不见好,只是自己折腾累了竟然在阳光灿烂里做起白日梦来。梦在深深的饥饿感里回到现实,看看12的时针,颇有虚度时光的罪恶感。头一晕,又糊弄了过去。

今天是乌龟的生日,晃晃悠悠的挂了三个电话给思思。果然没有人接,一如所料。MSN上我招惹乌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坏坏的兔子,自己哭了还非要说“只话炎凉,不惹离伤”。去年的今天在春节七天长假里,兔子和他们在云佛山的滑雪场。冷得怕人的大风呼呼的刮个不停,连雪场上的两只哈士齐都缩在阳光下面动也不动。兔子被狠狠地摔了好几跤,也开心的大笑了好几回。来的时候四处找早就拆了的牛栏山环岛,回去的时候一拐弯碰到了机器猫的时空门……

每一年都会有不同的故事,在不同的地方遇到不同的人,我们为这些不同皱一下眉,落几滴泪,在记忆里回味一遭,然后继续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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