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ogize

2007-06-18

考试

吸尘器的声音呜呜的响着,同事们陆续的回家我却刚刚从外面回来。完成职称计算机的考试,明知道一定pass的,却如何没有喜跃与轻松?

二商党校在铁道大厦的对面,破破烂烂的一幢小楼,屈指可数的几间教室,不同年纪的男女聚在一间机房。我环顾着液晶屏後面人人的表情,开心的险险忘了做题。一个下午如此消磨过去……

有些时候会隐隐约约的想起上海的花花草草,雾气一样的浮在眼前。衡山路上的梧桐树,现代感十足的上图,通往地铁站的万航渡路,从后门延伸出去到房子的黑暗料理,便利店……这些零散得画面会在毫不相干的时候叨扰我的思绪,不因伤感,不为惆怅,浅浅的来柔柔的走,不惹尘埃。

上海的朋友中送过小孩来过小色,我一天到晚的在msn上怂恿着阿苗、包包和小卢浩,恨不得认识的朋友们都来听听北京的晨钟暮鼓,来看看这个被我抱怨过N次的城市。该怎么形容上海和北京呢?一个是疏远着我的故土,一个是我抗拒着的家园。是因为这样才淡泊了我的归属感吗?于是固执的把漂泊看的五光十色,像血里有风的孩子,注定斑斓。

也许应该更加实际的看待现实,理智的告诉自己归属感的虚无缥缈而所踌躇的只是没有目标的空洞与有了目标之后的浮躁与胆怯。对考试的害怕与渴望折磨的我一周都忐忑不安、亢奋莫名。考试虽已结束,余波何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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